零团费旅行团
社会现象 来自维基百科,自由的百科全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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零团费旅行团是指一些仅向游客收取极低费用甚至是免费的旅行团,而旅行社则依赖游客购物的佣金来维持成本,“零团费”亦被解释为中国大陆的组团旅行社以极低的团费招徕,然后不付出接待费就把这些旅行团交给当地的接待旅行社接待[1]。这种低廉的营运方式约于2003年起在中国大陆风行,大量游客选择这种方式到香港、澳门、泰国等地旅游 。[2]在“零团费”这种恶性循环下,经常引发导游与游客之间的争执,因贪便宜败兴而返,中国内地客“被迫”购物新闻遏之不息,每当新个案出现,往往引起关注。[3]
2013年10月1日起,中国大陆实施《旅游法》,针对内地旅社开办零或负团费旅团,及安排到指定购物场所购物等问题。[4]惟导游强逼游客购物事件屡禁不绝,尤以2015年黑龙江游客在香港被导游打死案震撼全国。后来,为解决港澳游零负团费的问题,深圳市文体旅游局指导深圳市旅游协会制订了港澳游诚信指导价,其中香港一日游(香港观光)的最低参考价格为人民币157元[5]。可是,即使有最低参考价格,但实际上内地旅行社仍以种种名目,例如送出所谓旅游券或特别优惠等,藉以组织零或负团费旅行团,真实情况毫无改善。
以香港为例,2003年,中国大陆开始开放大陆部分城市港澳自由行,内地以低得不合理的团费招揽旅客抵港,旅行社接这些“零团费”团,为免蚀本便向带团导游施加压力,加上恶意无良心旅行社的导游大多没底薪,惟有软硬兼施,以威逼利诱手段促使游客在指定商号购物,以赚取商店铺给予旅行社的佣金作为收入主要来源,大陆旅客不满被逼购物,常因此引发争执。
零团费问题受到舆论关注,多次成为头条新闻。由于香港并没有导游牌照制度,而且逾七成接待内地团的导游均为内地出身、能操流利普通话的中国大陆新移民,香港旅游业议会的导游核证制度只是行业规范而已,无法有效监管导游操守。[6]
据香港中国旅行社副董事长姚思荣,2004年香港刚开发内地旅客市场时,内地旅客购物送礼需求非常大,甚至不看价钱;中国大陆的组团方发现,不收团费也能赚,甚至‘买人头’还能赚,由此衍生了“负团费”的恶习。[7]据澎湃新闻,香港地接社从内地组团接收旅客,先倒付每人1200至1800多元,另外再垫付酒店和景点门票等成本,每个游客最低1500元,两者合算约3000元,由此一个游客至少购物消费满3000元左右,香港旅行社赚到的“购物回佣”才能勉强回本。[7]
2010年,按中国国家旅游局的计算方法,香港一日游团费低于八十六港元、五日团低于二千元,便属零团费,许多中国大陆当地旅行社却以低至一千元收费,开办“香港五日四夜游”吸纳游客,根据香港旅游业议会统计,超过九成访港内地团属“零团费”旅行团,即每十个访港内地旅行团只有一个属诚信游团。[8][9]而据2006年中国国家旅游局统计,国内60%的人出国游选择去东南亚,而其中有30%的投诉是因为在泰国“被强迫”购物。[10]
2006年12月8日,香港一间以经营零团费旅行团著名的通宝网际旅行社倒闭,约20名导游被拖欠达100万港元的垫支费及小费。2007年12月4日,一团唐山旅游团在澳门发生冲突事件,指也为因为零团费的关系而发生。
2010年5月,前国家队乒乓球手陈佑铭在香港女导游安排下,到红磡半岛广场的JW Jewellery Outlet Limited珠宝店购物,进店后强逼陈佑铭购物,与导游发生争执,被导游阻止他离开店铺,期间陈佑铭心脏病发,店员即召救护车将他送院,之后证实死亡,消息令香港舆论哗然。
2010年3月,一个由安徽合肥出发到香港的旅行团,以610元人民币招待旅客访港4日3夜,被接待往珠宝店手表店购物,香港金凯国际旅游导游李巧珍指责内地游客团购物太吝啬, 出言威胁,如不购物,便不给饭吃和晚上没有酒店住。此强逼购物事件引起媒体广泛报道。 2011年2月,香港友佳旅游[1] (页面存档备份,存于互联网档案馆),香港导游与安徽旅客争执事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