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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立之(1950年12月21日—),遺傳學家,1989年與法蘭西斯·柯林斯共同發現囊性纖維化的致病基因(通稱CF gene),科學家瞭解到此病侵略人體的機制,新療程令患者的平均壽命由四歲延至四十歲。[1][2]1990年獲加拿大最高科學榮譽蓋爾德納獎。[3]當選英國皇家學會和美國科學院院士[4][5]。
徐立之與柯林斯找出病源是7號染色體裡其中1480個胺基酸的DNA序列出現基因突變,缺了其中一個胺基酸,令到「黏液」太濃,引發囊性纖維症。此1480個胺基酸統稱跨細胞膜調節因子(簡稱CFTR),正常應以滲透作用調節氯離子的離子通道內黏液的濃度。徐立之的發現,令到科學家可預測哪些人是高危患者。[6]
用定位克隆的方法,過去十幾年當中,一大批人類基因被發現,全部採用徐立之教授的定位克隆思路。首位獲諾貝爾獎的華人楊振寧「我相信十年內會有華人科學家獲得諾貝爾醫學獎,比較有希望的兩個人是簡悅盛和徐立之。二十年內,中國大陸學者也有望問鼎諾貝爾獎。」楊振寧昨天在交通大學演講中表示。楊振寧表示,簡悅盛、徐立之等生物學與醫學研究者,已經被提名到諾貝爾獎金委員會多次了。[7]
生物學突破
![Thumb image](http://upload.wikimedia.org/wikipedia/commons/thumb/c/c2/LapCheeTsui.jpg/640px-LapCheeTsui.jpg)
每25個白種人就有一個人是這種基因突變的帶原者,如果父母皆帶原,其嬰兒有25%機會遺傳此病,平均每2500名白種初生嬰兒有一人染病[8][9]
徐立之獲博士後,在多倫多做了二十餘年學術研究,1994-2002年任多倫多大學醫學科學院教授,2002年9月-2014年3月任香港大學校長。2003年SARS,徐教授帶領香港研究小組參與人類基因單倍型圖國際研究計劃,完成首個人類基因變異的詳圖。
昔日研究同僚、時任美國國立衛生研究院院長的柯林斯評價「驚訝by his ability to command a wide variety of details, organize them in a way that led to the right decision about the next experiment」[10],
生平
徐立之生於上海家庭[11],祖籍杭州,徐立之重視教育是受父親的薰陶。小時候,他一家人從上海逃難到香港。父親是文人,但他的一口鄉音,令他無法教書﹔為了生計,惟有去當保險推銷員。「出席同一場合的港大校長徐立之謂,他年幼時常聽家人說上海話,久而久之以為自己也懂得上海話,怎料長大後才發覺自己只聽得懂卻說不出口。他認為,年紀越小學習語文的效果越顯著。對於中學教學語言諮詢文件」[12]
2010年獲愛丁堡大學榮譽醫學博士,2011年獲劍橋大學Hughs Hall學院榮譽院士。
傑克·賴爾登(Jack Riordan)後期加入徐立之、柯林斯的研究小組,徐氏、柯氏找出CFTR基因,碰巧賴爾登對CFTR所屬的蛋白質類型研究了二十餘年,賴爾登隨即分析了CFTR的分子結構模型,徐氏對這個三人合作的成果稱之為「在適當的場所、適當的時刻,遇上適當的人」。[13],
退休的中大生物系教授麥繼強昨日會見記者時表示,徐立之是他在香港帶的第一名研究生。他經過數年觀察,認為徐立之是個很有科學家潛質的人,例如他對熱愛的題目「癲癲地」的完全身,成績十分好,但對不喜歡的科目卻成績欠佳,結果畢業時只得三級榮譽(等同D級)。麥繼強卻決定「賭一鋪」,捨棄另一位一級榮譽的學生,而「拍心口」取錄徐立之。經常做研究至深夜,有時索性在實驗室過夜,結果校方要為此發通告,並加強巡視。後來徐立之租了一間改裝過的豬屋。[14]
訪問前,忙著開會,結束後,又要趕一個視像會議。臨走見記者欲言又止,他即自動自覺「埋位」跟記者合照,很細心。
現在港大的某些科目,已經是世界級的了,但大部份還未夠...現在全世界的人提起香港大學,說the University of Hong Kong,人們聯想的可能只是『香港有一所大學』,而不是香港大學的成就。[1]
除了要為港大發展的事頭痛,徐立之本身是基因學的權威,要忙於學術研究;一個人分身不暇,有否想過複製一個「徐立之二號」出來分工合作? 「複製生物的成功率很低。好像複製羊多莉,是死了二百隻羊後才成功的。失敗了的複製羊可以人道毀滅,那麼,如果是失敗的胚胎呢?也毀滅嗎?這樣對那個生命公 平嗎?」徐校長希望科學界能有共識,不要做複製實驗,「想也別想!如果是想以此來救人治病的話,我們還有很多方法可以做,無必要從複製人這方面著手。」
徐校長主張,將來各種基因改造的過程都需要開放給大眾知道,讓大家討論。在安全方面,亦需要花功夫去證明,讓大眾敢於接受。「這是科學界能夠對世界的貢獻。這種貢獻,並不是關起門來做、做好了叫人接受的。」[2]
幼年的徐立之,家境並不富裕,一直都在不收學費的義務學校讀書。這些學校常因經費不足而停辦,因此,徐立之童年總是忙於轉校。「我唸過的小學不止四間,常常轉校跟同學難混熟。」
徐校長卻因不懂考試技巧而屢屢在考場失意,因為升中試不理想只能考入中文中學,注定與心儀的建築系無緣。「小學一直轉校,又跳過了一些課程,升中試能過關算是很夠運了。那時候也不可以說是考得不好,在我那間小學我已經是考得最好的一個了,至少可以升中學。那時我英文考得二級,中文考得五級的成績,數學三級,這些評級,在當時來說不算很好。但是,我在班中英文是最好的了,誰知一到公開試,怎麼成績變成這個樣子!那時根本不知道外邊學生的實力。因此,升學派位派到了中文中學,不能入讀港大了。」徐校長想了想,「我不會說有個別老師對我影響最大,因為每個老師的說話我都有記住的。有個共通點:多數老師說我聰明,就是不夠用功。這個評語,成了我警惕自己的座右銘。」
徐立之:不能複製的校長,香港教育局屬下香港教育城網站。
拙於辭令的科學家,任內為港大籌得100億元研究經費,完成百周年校園建設,增加大學三成可用空間
上海出生的徐立之,祖籍杭州。父親擅書畫,精於小楷,大陸易手中共以前,受著名書法家兼國民政府秘書沙孟海邀請到總統府抄寫族譜。
徐立之說,「我們道歉了一次:就是沒有好好保護同學,讓他受警方肢體衝撞」。[15]
香港科研界學者對記者說,很多獲Gairdner Award的學人,後來都拿到了諾貝爾獎。至於甚麼時候能獲提名委員青睞,有時是各花入各眼。目前每二十五個白人便有一人攜有囊狀纖維症缺陷基因,若父母 都同時是攜帶者,子女便會發病,目前藥物只能控制此病的併發症,不能根治,將來若有人發現治癒方法,徐立之獲諾獎並非沒有可能。[16]
記:你到任不久就遇上非典襲港,當時你是如何發揮你的遺傳學專業? 徐:當時所涉及的分子生物學、病毒等都是我的老本行。於是我便問同事們我可以如何幫忙。他們向我提出需要一些儀器、藥品、原料等,其實在我以前多倫 多的實驗室都大量使用。於是我致電多倫多實驗室經理,把所指明需要的包裝好一個盒子。然後送到機場加拿大航空公司櫃員,說明要當天送到香港。由於分秒必 爭,我直接請求特首董建華,通過特殊安排,讓郵件到港後,從機口直接送到港大。之後同事們每天把最新數據給我看,但所有的實驗室研究和工作都是他們一手一 腳做的,我很為打這場仗自豪,但我不能說這是我的功績,因為我僅僅作背後支持。
建校時內地生的比例。當時內地生佔約1/3,從東南亞來的1/3,本地學生1/3,所收的都是精英。這樣的歷史背景,不少人已經忘記。如果你到陸佑堂,看 一下那裡一塊牌子,記錄早年的優異生,你會發現從名字的串法,便知道不少精英來自東南亞或大陸。...但由於大學用的是納稅人的錢,因此收非本地學生的數目上是有個協議的...所謂百分之二十的非本地學生,百分之十是內地生,其餘百分之十是來自世界各地的學生。其實有非本地生在 課堂,馬上把課室的dynamics完全改變。本地生可以說是中學的延續。但與外來學生,討論的層次增加了,他們一起進行的集體功課亦非常精彩。不同地方來的學生有各自思考的模式。運用參考資料也不一樣。因此他們的功課往往讓我們教職員非常鼓舞。
記:本科生有限額,但研究生是沒有限制的。有人批評港大收太多非本地研究生,尤其是內地的。你對此有何看法?
徐:但我們自己的研究生想做研究,我們不是很鼓勵他們出國,吸收人家的經驗、思維方法嗎?那人家把他們的學生送來我們這兒,那不是正好嗎?這是教學 的一個基本理念,即我們要吸收不同的思想及其精粹,帶進我們校園,衝擊一下我們,這對研究是很有幫助的。內地生嚮往我們的學科,是因為我們的老師 有其吸引力。我們何不誇獎一下自己?他們如果不來,我們才糟糕呢!當然非本地學生不都是內地人,其實世界不少學生也選擇到港大,一方面是我們老師資歷國際 化,具備競爭力。另一方面香港地靠中國,對研究中國有先天條件。
這個工程最具挑戰是兩方面。一是把水塘搬走,騰出地皮建新校園。當時與專職百週年校園的副校長麥培思(John Malpas)商討,決定把水庫移到山洞內。後來水務署落實了。...我們與當時地鐵主席蘇澤光商量,可否把新地鐵站稍為移一下,接駁到港大校園,方便學生往返。這也做到了。新校園地層公共空間,給學生自由活動,上面是個學院辦公室,設計與中環國金差不多。(大笑)[17]
引用文獻
- 「侵略人體」的出處:HEALTH; Scientists Find Hope for Victims of Cystic Fibrosis by Discovering Its Gene,紐約時報,1989年8月24日。
- 平均壽命的出處:徐立之與學生對談 互動實驗解說基因,《星島日報》,2013年12月13日。
- 「皇家學會」出處:Dr. Lap-Chee Tsui,2012年加拿大醫學名人堂(Canadian Medical Hall of Fame)。
- 「美國科學院」出處:院士名冊:Tsui, Lap-Chee,美國國家科學院。
- 「基因突變、黏液濃度、可預測」文句出處Lap-Chee Tsui,GCS Research Society屬下science.ca網站,2007年12月17日。
- 楊振寧稱大陸學者二十年內可望獲諾貝爾獎,新華網轉載《東方日報》,2005年10月24日。
- 「帶菌者」文句出處:Cystic Fibrosis Center: FAQ,美國羅徹斯特大學Golisano兒科醫院,日期不詳。
- 「帶菌者」文句出處:Causes of cystic fibrosis,英國國民保健服務(NHS),2012年3月22日。
- "I am odd by his ability to command a wide variety of details, organize them in a way that led to the right decision about the next experiment."Dr. Lap-Chee Tsui頁底Youtube視頻,2012年加拿大醫學名人堂(Canadian Medical Hall of Fame)。
- 王塲鳴讚教學語言機制務實,文匯報,2005年2月6日。
- "I always talk about being in the right place at the right time with the right people."Dr. Lap-Chee Tsui頁底Youtube視頻,2012年加拿大醫學名人堂(Canadian Medical Hall of Fame)。
- 教授爆徐立之求學趣事,香港《蘋果日報》,2002年5月10日。
- [http://hk.apple.nextmedia.com/news/art/20140318/18660391 卸任港大校長前接受專訪 徐立之談8.18風波 「沒有事會全對」], 2014-3-18.
- 百億校長臨別情真徐立之:大家原諒大家多一些, 2014年03月23日
- http://www.nanzao.com/tc/hk/24138/nan-zao-zhuan-fang-xu-li-zhi-gang-da-qian-wan-bu-yao-bian-di-zi-ji 南早專訪徐立之:港大千萬不要貶低自己],南華早報中文網.2014年03月31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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