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本考》,中國明代時期的日本專門著作,由李言恭、郝傑同撰,成書於萬曆年間。本書編寫時,正值朝鮮壬辰衛國戰爭初期,日本加緊侵略朝鮮,明朝對此加以干涉,兩位作者為當時的高級將領,編寫本書時基本上是傳聞及舊史而非二人的親歷記錄,但亦有若干資料,是從到過日本的人那裡蒐集。本書在明代有關日本的專門研究著作中,受到相當重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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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書兩位作者李言恭及郝傑,為中國明代人,曾歷經朝鮮壬辰衛國戰爭。李言恭,萬曆年間襲封臨淮侯,曾守備南京,督京營戎政。壬辰戰爭爆發時,他的兒子李宗城曾為石星所薦充當使節與日軍談判,但兩度逃歸而下獄論戍。郝傑的履歷則較豐富,曾任御史、畿輔巡撫、陝西副使、山西左布政使、遼東苑馬寺卿兼海道兵備、山東按察使,1589年(萬曆十七年)任右僉都御史,巡撫遼東,後來進右副都御史。壬辰戰爭時,遷兵部右侍郎,協理京營戎政,右都御史。因反對和議被徙到南京,後來任戶部尚書、工部尚書。[1]
至於二人合撰本書的原因,據《四庫全書總目·存目題要》所提及,乃是由於壬辰戰爆發時,李言恭正任督京營戎政,郝傑任右都御史,有鑑於日本為患,於是共摭所聞,寫成此書。[2]至於本書的取材,現代學者汪向榮認為,基本上是利用當時所聽到的一些傳聞和舊史裡的記載,加以分類排比而成,而非兩人的親歷記錄,但亦不能說其中沒有從到過日本的人那裡蒐集的第一手材料。[3]
- 日本國圖:為日本國的簡略地圖。
- 卷之一:包括「倭國事略」、「畿內部」、「驛」、「戶」、「課」、「寇術」、「倭戶」等多篇有關日本國情況的記述。
- 卷之二:包括「沿革」、「疆域」、「畿內郡島」、「國王世傳」、「朝貢」、「法度」、「婚姻」、「喪事」、「貿易」、「時令」、「出海通番」、「商船所聚」、「三教」、「九流」、「百工器械」、「娼優隸卒」等等有關日本史地、對外關係、社會風俗各方面的記述。
- 卷之三:包括「字書」、「以路法四十八字樣」及「歌謠」三項,介紹日本字母。
- 卷之四:介紹日本語的「語音」,包括「天文」、「時令」、「地理」、「人物」、「數目」、「農具」、「武具」、「菜蔬」等等五十六類,完全是有關各方面的日本語詞彙。
- 卷之五:包括「文辭」」、「詩賦」、「山歌」、「琴法」、「琴譜」、「棋格」、「征行所禁」,收錄了用漢語、日本語寫成的詩詞文章,以及琴棋、出征出行的禁忌等等。
※以上各項,主要參見《日本考》全書。[4]另外,據現代學者汪向榮的說法,本書裡收錄的詩賦,並非日本人所作,而是其他國家的人士(例如琉球國人),可能是誤收,也可能作者對當時流傳的外國人詩賦,沒有認真對待,任意收錄所致。[5]
在近現代,有學者認為本書所記的日本資料,尚未夠完善,但已經可補明代人對日本知識的不足,甚至有所獨創。學者謝國楨認為,本書收錄的日本地區地圖「方向莫明」,而記載的日本史事又「未如《明史》之詳審」,但「民物、風俗、語言、文字,實可補《明史》之未備」。[6],另一位學者汪向榮亦認為,在明代有關日本研究的書刊中,優於本書的著述是有的,而本書中的民物風俗、語言文字之所述,亦有其所本。但本書有其獨創之處,足為當代人所師法。到了現代,在研究明代中日關係時,本書仍有其參考價值。[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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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書早於大約1592年(萬曆二十年)農曆七月至1593年(萬曆二十一年)十月之間付梓刻印。大約在同時,有一本名為《日本風土記》,撰者為侯繼高的書籍刻印出版,而其內容、版式和字體與本書卻完全相同,可以說是「一書二刻」 [8]到了二十世紀三十年代,北平圖書館曾用萬曆刊本影印出版,列入《善本叢書》中。在日本,則有渡邊三男的《譯註日本考》。[7]。其後,上海古籍出版社出版的《續修四庫全書》[9]及濟南齊魯書社1996出版的《四庫全書存目叢書》[10],出版了本書的影印本。
在校注整理版本方面,則有北京中華書局1983年出版的汪向榮、嚴大中校注本,後來與《唐大和上東征傳》合訂出版。[4][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