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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國科普作家 来自维基百科,自由的百科全书
方是民(1967年9月28日—),筆名方舟子,福建雲霄人,中華人民共和國科普作家、網路名人,密西根州立大學生物化學博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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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舟子是《新語絲》月刊和同名網站的創辦人之一,長期在網際網路上從事對學術造假和學術腐敗的揭露,批判宗教、偽科學、偽氣功、偽環保,批評中醫等。曾為多家平面媒體從事專欄撰稿。2012年擔任互動百科首席科學顧問[2][3],約一年後離職。
方舟子的言論涉及社會、生活、學界各個領域,由於其在打假過程中範圍廣泛、批評言辭激烈,往往會引起社會各界廣泛關注,造成爭論。方羅之爭中他的批評者羅永浩指責其在打假有誤時常常不願道歉,以及對人對己實行雙重標準[4][5][6][7]。
2014年10月21日晚上,方舟子在社群網站上的帳號幾乎都被刪除。據民間與他本人猜測[8],這次被大規模刪號很可能是因為他對網路寫手周小平在《黨建網》發表的文章《夢碎美利堅》進行了反駁[9],而周小平曾於此前不久參加了習近平的文藝工作座談會。[註 1]
1967年9月,方舟子生於福建省龍溪專區雲霄縣(今漳州市雲霄縣)[11]。
1985年,方考入中國科學技術大學生物系,並於1990年獲得細胞生物學士學位。同年,方前往美國,就讀於密西根州立大學,1995年獲得生物化學博士學位。之後,他陸續在羅徹斯特大學生物系、索爾克生物研究所進行博士後研究,方向為分子遺傳學[11]。
1994年,方舟子與張崢等一些海外華人創辦中文網路文化性綜合刊物《新語絲》月刊。起初該刊物通過在「ACT」上貼而發行。之後於1996年建立了「新語絲之友」通訊網、「新語絲」網站等。1997年,一次內部業務討論不一致,編輯部投票的結果方舟子處於少數一方。方舟子懷疑一家商業機構欲藉此事吞併新語絲,因此在投票結束兩天後,在其他編輯不知情的情況下,自行向紐約州政府註冊登記新語絲,建社理事為他與另外兩人。原來的新語絲編輯團隊憤然退出,另外成立了一個網際網路刊物[12]。之後,方舟子開始投入精力運作新語絲社及新語絲網站,發展具有個人特色的網路媒體。
2000年,以新語絲為基地,方舟子開始在網際網路上進行學術打假。他創立「立此存照」欄目,專門揭露科學界、教育界的學術腐敗現象和新聞界各種不實報道。他在引起人們極大關注的同時也引起極大的爭議,並招致多起官司。美國《科學》雜誌在2001年8月10日曾對此進行過報道[14]。
除了打假,方還從事文學與科普創作,在報紙雜誌上發表過大量的文章,還出版過多本著作,目前為自由職業者。
方從博士後時期開始居於美國加利福尼亞州[11],持有美國綠卡與中國大陸的護照,為中國公民,但身分證和戶口都在出國時按當時規定註銷[15]。曾回中國北京居住近十年,與新華社記者劉菊花結婚,育有一女。2014年10月因批評周小平而遭中國網路封殺後,攜全家回加利福尼亞定居。
由於方舟子以自己創辦的新語絲為基地、利用網際網路來進行打假,他被媒體稱為「科學鬥士」或「打假鬥士」。
方舟子打假、批評的對象往往直指中國國家研究部門和高校的著名教授和研究員、行政領導,以及社會各界知名人士等。
受到方舟子質疑造假的公眾人物包括:
被方舟子批評的人物包括:
被方舟子質疑或批評的機構包括:
方舟子對宗教持批判態度。在新語絲,方舟子作為無神論者多次批評基督教。他揭露重慶道士李一與唯一教、奧修靜修會的邪教性質,及質疑李一動輒半年的辟穀、長達兩小時的胎息等非常傳奇的個人經歷。2011年2月5日,方舟子與歌手王菲在網路上展開了一場對「一尊佛像」的見解,方舟子認為公眾人物的宗教信仰宣傳會誤導大眾[61]。但方舟子也主張宗教信徒應享有信仰自由的權利。
2006年11月,何祚庥、郭正誼、司馬南、袁鍾成立了「科技打假基金籌備組」,由方舟子律師彭劍任秘書,面向社會募集捐款,用來資助方舟子打假(即「打假基金」)[62],並申明將公開帳目、接受監督[63]。此外,2010年方舟子遇襲後,彭劍又以個人名義向社會募集「安保資金」,用於保障方舟子的人身安全。同時成立監管小組,向小組公開帳目並接受監督。這兩項基金未向社會公布過其基金使用明細[64]。在2013年與崔永元有關轉基因食品的爭論中,這一點亦遭崔永元及其支持者的質疑[65],被指為「黑資金」。
2007年1月,冼岩發表評論,認為方舟子巧妙避開何祚庥曾留下污點的控制論、共振論和基因學說等,恰到好處既抨擊「偽科學」,又保護了成為他衣食父母的何院士[66]。
2014年1月13日,「新語絲」網站經營者方舟子授予何祚庥由林樹坤贊助的「新語絲科學精神獎」,獎金為一萬瑞士法郎[67]。
2010年8月29日下午5點,方舟子在北京的住所附近被兩名不明人士用麻醉劑和鐵錘襲擊,受輕傷。當時,方舟子在一個茶館接受遼寧電視台《王剛講故事》採訪,在結束後走出茶館時被迎面噴射麻醉劑;襲擊者同時試圖使用鐵錘擊打其頭部,但方及時躲開。方舟子在試圖逃開時被鐵錘擊中腰部。
9月21日下午,北京警方宣佈破獲該案。經初步審查,該案系因肖傳國認為方是民、方玄昌通過媒體、網路對其學術「打假」,從而導致其未能入選中國科學院院士,為報復二人,遂指使人襲擊了方舟子。10月10日,石景山區人民法院做出一審判決,認定肖傳國「接受被告人戴建湘找人毆打方是民和方玄昌的建議」,犯尋釁滋事罪,判處拘役5個半月。對此,方舟子質疑北京司法機關判決過輕,有放縱之嫌。肖傳國方認為判罰過重,並提出上訴[68]。11月2日,北京中院做出終審判決:維持原判[69]。2011年4月,肖出獄後,旋即召開新聞招待會[70],為肖氏手術正名[71][72],並在接受《新快報》採訪時表示,自己並未雇凶傷人,只是未能阻止親戚「教訓」方舟子,並認為「尋釁滋事」的罪名有誤,已提出申訴[73]。肖認為自己受到了媒體不公正的待遇,並於2012年4月起訴央視和北京市公安局,要求其致歉並恢復名譽[74]。
方舟子常常對打假的對象進行激烈的人身攻擊,例如對打假的對象起「外號」:稱劉維忠為「豬蹄廳長」[75],賀衛方為「賀不群」[76],羅永浩為「羅裝剽」[77],科學松鼠會為「老鼠會」[78]等。類似的言論被多方指責,如法律學者蕭瀚稱之為「語言暴力」[79]。雜文家鄢烈山稱方舟子「一點就炸」,行文用語粗暴,有「文革」紅衛兵、紅小兵的遺風[80]。
針對鄢烈山的指責,方舟子回應稱[81]「犀利只是文章風格」。此外在2005年,方舟子參照魯迅的話,認為:「如果說良家婦女是妓女,那是罵人,但如果說妓女是妓女,那就不是罵人[82]。」
2011年2月6日20時13分,王菲在微博上轉了網友「我執難破」的一條微博,並對微博中的木製佛像在大火中竟然絲毫無恙地屹立在夕陽中表示「無以言表 不可思議 頂禮遍知佛尊~」。經過網友轉發,方舟子迅速發表了一條充滿火藥味兒的評論:「還有無數尊葬身火海的佛像你也別忘了頂禮。誰要覺得這尊佛像不可思議的,拿來點把火試試?」王菲當即不甘示弱,反問方舟子:「你想試什麼?能不能點著麼?」方舟子應戰稱:「實驗檢驗傳奇。」
7日上午9時49分,王菲再寫了一條微博請方舟子「方老師 不要科學地不講理~ 我們討論的是木頭能否被燒著的事麼?事實上我們認為萬物都有生滅 就算是真金佛像也有消散的那天 我們相信的是某種內在的力量 這個你不懂 我懂的~ 我們體會的是內因 你注重的是外緣~ 如果真想做這個實驗 恐怕也得找個相當大的樓 點一把差不多的火 才是本著科學的嚴謹態度吧~」。7日15時14分,方舟子不甘示弱,參照王菲的句式寫道:「你不要信仰地不講理。」50分鐘後,方舟子再度在微博中稱:「誰說宗教信仰能提高人的教養的,到網上看仔細了。」
2011年2月7日19時,王菲發博回應方舟子「能跟你對話就挺不可思議的 不聊了 過年好~」,主動退讓意圖息事寧人,然而方舟子咄咄逼人,將罵戰升級到攻擊王菲粉絲,引起網友廣泛譴責。
在百度「王菲大戰方舟子」的貼吧中,有網友認為,「王菲怎麼看都是在禮讓。倒是某博士咄咄逼人,最後還硬要發篇某寺廟大火一切燒盡的微博,姿態太不自信。」網友原配瑞兒則認為:「王菲的行為是一種常人可以理解的行為,一種微妙的習俗和信仰的感情,並不是說發大火時,她就一定會找個佛像躲著。而方舟子卻用科學的標準去評斷這種感性的行為顯然用錯了標準。」[85]
方舟子被指從不對自己的某些被人認為錯誤的言行道歉,其「決不認輸、決不認錯是科學圈內公認的特點」[4]。在韓寒訴方舟子一案中,方舟子稱「如果法院判我敗訴,賠償不能不交,不然法院會強制執行,但我不會道歉,沒做錯事,怎能道歉」[86]、「我不會道歉。包括以前十幾起官司判我輸了的,我從來都不道歉……你必須要承認自己錯了才去道歉。但目前來說,我看不出我錯在哪」[87],此番言論遭到《法制晚報》評論的批評[88]。
雖然受到如上指責,但對於事實清楚的失誤,方舟子也曾承認錯誤,向當事人道歉。例如方舟子因為混淆了兩個在匹茲堡大學的名叫「李勇」的教授,而兩次發微博向當事人道歉[89][90]。
有人認為,方舟子有時在打假中對不同的人或事物使用了不同的標準,如北京大學教授劉華傑曾說:「方舟子批評別人採用的是一套標準,自己做事採用的是另一套標準」;中國社科院學者易華認為方「反差很大,雙重標準明顯———看別人的毛病很清楚,自己的缺陷不覺察[4]。」 在方舟子的妻子劉菊花的碩士論文被多人討論研究判定為存在抄襲的事即時[91],方舟子作為打假鬥士,卻不再打假,還表示舉報抄襲的理由可笑[92]
對此,方舟子曾回應稱[93]:「本來就是應該選擇性的打假,那麼多我怎麼可能什麼事都管?我當然指的是找那些我認為比較嚴重,或者我覺得有意思的、感興趣的」。
方舟子被批評為在新語絲網站上既是老闆,又是編輯,又是辯論對手[94]。清華大學科技史教授劉兵認為,方舟子在學術打假時集「偵查、控告、審判」於一身;其對「假」的認定,並非由學術共同體以集體的方式來認定。另外,在不同觀點並存的情況下,闡述自己的觀點,並理解他人觀點的合理性,這是學者最基本的態度,方舟子沒有做到這一點[94]。北京大學教授劉華傑等人亦指責方舟子用科學的帽子打壓人[94]。
對此,方舟子在2010年接受南方都市報採訪時,稱所謂「話語霸權」是沒有依據的[95]。他強調自己的話語權和普通人一樣,自己只是提供一個平台,手上並沒有做法官的權力,打假只是個人見解,不會使造假者受到什麼懲罰[95]。
2011年3月30日,《法治周末》用四個整版的篇幅刊登了《方舟子涉嫌抄襲總調查》[96],文中指出:方舟子發表於2006年12月11日《經濟觀察報》上的《現代藥物是怎麼開發出來的》一文,系抄襲自網友「穎河」的九篇系列文章《認識藥物》,連原文的筆誤都照抄不誤。
對此,方舟子辯稱「科普文章和論文的標準是不一樣的」,因此「稱不上抄襲」。。密西根州立大學教授魯特-伯恩斯坦稱方舟子在1995年發表在網上的一篇文章《科學是什麼》中剽竊了他的著作:《科學是什麼》全文1600字,其中約有900字幾乎原文引自他的《神創論是科學的理論嗎》一文,但並未註明出處[96]。該文被收錄在2007年出版的《方舟子破解世界之謎》中時,亦未提到伯恩斯坦。
據此,網名「亦明」的學者葛莘於2010年10月17日向密西根州立大學發出舉報信。19日,方舟子改動了新語絲網站的網頁,在原文加上了「根據美國學者Root-Bernstein的歸納」的字樣。此後,密大誠信負責人吉姆斯·皮瓦尼克回信稱該文章雖滿足「學術不端行為」的定義,但無可信證據證明是方舟子於1995年所寫。
在葛莘提供了相關證據後,大學以「方舟子的文章與他在該校學業無關」為由,拒絕進行進一步調查。對此,原作者魯特-伯恩斯坦教授在確認方舟子抄襲他的文章的情況下,對校方的處理意見表示不滿,並向校方舉報方舟子抄襲他的文章[96]。
方舟子在參加北京電視台《第七日》節目時,該節目下方的捲動字幕中介紹方舟子是「麻省理工學院生物學博士」,受到一些人的質疑[97],事後方舟子以稱是該節目單方面的失誤。
2012年初,羅永浩發表微博質疑由方舟子的律師發起,並以方舟子為主要受益人的「打假基金」和「安保基金」涉嫌詐捐和漏稅的行為,並向公安局經偵科和民政局舉報。
央視記者王志安因為其好友、中國農業大學副教授朱毅的論文造假被方舟子等網友質疑,而與方舟子結下私仇。2015年12月22日開始,王志安連續在新浪微博發文質疑安保資金涉嫌詐騙。
2015年8月19日,方舟子向北京市海淀區人民法院起訴王志安名譽侵權。
2019年,由於安保資金事件,以方舟子為主要受益人的安保資金管理者彭劍在國內兩起官司終審均敗訴。其判決書都已經可以查詢到,法院判決安保資金退還310萬捐款和利息。[98]
2010年12月,獲得2010知識中國盛典年度人物[99]。
2012年11月,獲得首屆「約翰·馬多克斯捍衛科學獎」[1]。
2013年6月,獲得「註冊舞弊稽核師協會」頒發的「克里夫·羅伯森哨兵獎」[100]。
方舟子在獲得生物化學博士學位後不久即轉行從事科普工作,有相對較少的學術著作,大量科普著作,還有一些文史散文、詩歌等。
方舟子有第一作者(與Burton教授合著)的生物化學方面的英文論文一篇[101],非第一作者生化專業論文三篇[102][103][10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