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孔悝(?—?),姞姓,孔氏,春秋时期卫国大夫,孔圉与伯姬之子之子,卫灵公之外孙,卫后庄公蒯聩的外甥,卫出公的表哥。曾被迫参加卫后庄公的兵变,驱逐了卫出公。孔悝的封地为卫国重要城邑戚城,又称孔悝城,遗址位于濮阳,现为全国重点文物保护单位。[1][2]
卫灵公时,蒯聩欲杀卫灵公的夫人南子,事败而逃亡到晋国。卫灵公死后,南子立蒯聩之子“辄”即位,是为卫出公。蒯聩回国后希望夺回君主之位,于是打算壮大自己的势力,发动兵变,打算事先劫持掌握大权的孔悝。
孔圉去世后,伯姬守寡无聊,与一位高大俊美的仆人浑良夫私通,并透过浑良夫去联系蒯聩。蒯聩对浑良夫承诺:“如果你能协助我夺回君位,我会让你穿冕服并搭乘有帷幕的马车(封为卿大夫),还要免你三次死罪(给予铁券)。”伯姬为了情夫,于是答应协助劫持自己的儿子。浑良夫带着蒯聩潜回首都,并住在孔宅外的菜园里。
一天晚上,浑良夫招来一个宦官驾车送他们去孔家,浑良夫则与蒯聩用衣服盖着头,躲在马车上。孔家的家臣栾甯查验蒯聩等人的身份,蒯聩等人说他们是伯姬亲戚家的侍妾,来找伯姬聚餐。伯姬招待蒯聩和浑良夫吃饭。
饭后,兵变开始,伯姬亲自拿着戈带路,要劫持自己的儿子,蒯聩带着五个穿着皮制铠甲的兵,抬着一只猪跟着。蒯聩与伯姬等人到厕所去,强迫正在上厕所的孔悝加入兵变,孔悝可能没有马上同意,于是被蒯聩等人押上了一座楼阁上,蒯聩打算逼孔悝在此杀猪盟誓(按:古人盟誓,理论上应为杀牛或杀马。蒯聩大概急了,随便杀猪,意思意思)。
栾甯要用餐,正要喝酒,并开始烤肉。一听到蒯聩捉了孔悝的时候,肉都还没烤熟,马上派人去叫子路救孔悝。栾宁自己前去救卫出公,命车夫“获”驾车,自己赶紧拿着烤肉跟酒在车上吃喝,赶往宫内接应卫出公,并把卫出公送往鲁国避难。
子路一听说事变发生,就要赶到孔悝家去救孔悝,但遇到刚逃出城的孔门师弟子羔。子羔说:“城门已关了。”子路说:“我还是去看看罢。”子羔说:“来不及了,你何必跟着孔悝一起死?”子路说:“拿了孔悝的俸禄,不能见死不救。”子羔就自己逃走了。
子路来到城门前,公孙敢关紧大门说:“不要再前进了!”子路说:“你是我认识的那个公孙敢?你拿了人家的薪水,在人家有危时逃跑?我不能这样,我喜欢人家的钱,我也解决人家的困难。”这时城中恰好有使者出来,子路趁机冲了进去。
到了孔悝被劫持的楼阁,子路对着蒯聩喊叫:“太子您怎么要来找孔悝呢?就是您杀了他,也一定有人代替他进攻您啊。”蒯聩不理会,但子路又骂:“太子您没什么胆量,假如我放火烧了这个楼阁,烧到一半,您就会退兵了。”蒯聩听了,十分害怕,派了勇士石乞、盂黡去阻挡子路放火,三人打了起来。子路难以招架两人围攻,被敌方用戈将系帽子的带子割断了,子路说:“君子就是死了,也不能让帽子掉了。”停止战斗,弯下身捡起帽子,并系好带子。子路就在系带子时被石乞、盂黡杀死,年六十三。子路死后,蒯聩气得命令把其遗体施以醢刑,剁成肉酱。蒯聩即位,是为卫后庄公。
显然的,孔悝后来参加庄公兵变,庄公为感谢孔悝的帮助,铭鼎以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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