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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 am Error”(我是错误)是红白机游戏《林克的冒险》英文版的一句台词。该台词出自鲁托镇名叫“Error”(错误)的村民。日文原版对应台词为“我的名字叫Error…”(オレノナハ エラー ダ…)。
游戏中还有角色名叫“Bugu”(日语:バグ),亦即软件Bug(程序错误)。计算机领域中,bug即程序代码中的缺陷,因此推测Error和Bug是意欲营造幽默氛围,即Error这一难以置信的角色名,是程序师的圈内玩笑。英语版将Erā(エラー)翻译为Error,而未将Bugu(バグ)译出;因此许多玩家没有理解笑点,而把“I am Error”当作误译、错拼或报错资讯。
“I am Error”成为红白机民间传说,2000年前后发展为早期网络梗。此后许多游戏,如《超级纸片马里奥》、《以撒的结合》、《墨西哥英雄大混战》和《小马岛》,都引用了这句话。
《林克的冒险》于1987年1月14日在日本发行,1988年末国际化。玩家在游戏中控制林克探索海拉尔,完成拯救塞尔达公主的使命。
在前期到达的鲁托镇中有位紫衣胡须男,林克来到他家并走近他时,他会说:“I AM ERROR”(我是错误)。Error初期仅有这一句台词。当玩家来到港镇米多时,镇中一男子会建议林克,“宫殿之事可问鲁多镇的Error”。此后再回到Error处,将获知进入游戏第三迷宫,即神岛神殿的线索。
许多玩家对于这句隐晦的话感到不解,以为这是误译或游戏故障,但这与台词的日文原文“Ore no na wa Erā da...(オレノナハ エラー ダ…)[a]”矛盾,所以英文版的翻译并无错误。该句亦可译为无歧义的“我的名字是Error…”[1]。
对于Error一名的由来,任天堂官方未做解释,但一般认为,这是游戏程序师的圈内玩笑。除Error外,游戏中另有一角色叫Bugu,亦即Bug(程序错误)。Bug住在Error附近,鲁多镇南方森林的隐秘小屋中。Error和Bug除了衣服一紫一红外,其他外貌都相同。由此可以假设,某位开发人员出于幽默,将两角色称作Error和Bug[1][2][3]。然而英文版翻译时,将Erā(エラー)正确翻译为Error,却未将Bugu(バグ)翻译成Bug。《官方任天堂杂志》就此评论:“Bugu一名本应翻译成Bug,结果却翻译错了,于是在现实中,他就成了错误。就是如此。”[4]
翻译克莱德·曼德林称,“I am Error”这句话常被误解为错译,甚至被当成“早期红白机游戏一大误译”,然而这并不是事实[1]。也有人误将Error当作错拼,以为应改作Errol(埃罗尔)[5][6][7][8]。1980、90年代的早期游戏中,充斥误译和蹩脚的英文语句(“Engrish”),初代《塞尔达传说》也不例外,或许因为如此,“I am Error”常被当成误译或错拼[2]。
2000年前后,“I am Error”成为早期网络梗。芝士汉堡公司创办人本·休称,《零翼战机》(1989)的“All your base are belong to us”爆红后,人们又从老游戏中发掘出一系列“Engrish”,其中就包括“A Winner is You”(“获胜者是你”,语出红白机游戏《职业摔角》)和“I am Error”[9]。“All your base”据信于1998年挖出,2000-2001年人气飙升,“I am Error”成为梗的时间据此可见一斑[10]。
虽然Error只是非玩家角色(NPC)中的配角,但在红白机民间传说中占有一席之地,并多次为媒体提及。VideoGamer的叶米利·格拉在榜单“最古怪的游戏角色名”中称,Error“可能是史上最有名的配角之一”[11]。GamesRadar+在40条广为流传的游戏语录中,收录了Error的这句话[12]。GameSpot在分析电子游戏劣译的文章中,误称这句话是“怪异翻译”[13]。在IGN的最烂游戏台词中,“I am Error”位列第二。编辑戏言,Error之神秘“堪比大脚怪和尼斯湖水怪”[14]。The Escapist的布雷特·斯特布勒称,Error是“游戏幽默学的带头人”,并以该台词作为文章副标题[15]。任天堂人生评论《恶魔城II 诅咒的封印》时,将游戏含混不清的翻译称作“‘I AM ERROR’风格的脚本”[16]。
2012至2015年前后,任天堂英国官方网站404页面提示文字为“I AM ERROR”,并显示角色画面[17]。2014年E3电子娱乐展中,任天堂树屋直播《任天堂明星大乱斗3DS/Wii U》出现技术问题时,显示了“I am Error”场景改编的错误页面[18]。2019年E3任天堂树屋直播第二日,E3南厅短暂断电时,显示了“I AM ERROR”的技术问题画面[19][20]。
“I am Error”亦获其他游戏援用。《超级纸片马里奥》(2007)中,一机械龙头目名为Fracktail,其系统一度被破坏,以至说出古怪台词,其中一句为“我是错误。请按任意键重启。”[b][21]《墨西哥英雄大混战》(2013)和《奇诺冲突II》(2013)中都有一项成就叫“I AM ERROR”[22][23]。《考古学家:冠军》(2010)中也出现了这句话[24]。游戏设计师埃德蒙·麦克米伦的两款游戏,《Time Fcuk》和《以撒的结合》,都引用了这句话[25][26]。《Splatoon 2》(2017)中,珍珠的复古队在Splatfest赛事上输给玛丽娜的现代队时,会说出“I AM ERROR”[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