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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鲜核问题是指自1990年代朝鲜民主主义人民共和国开发核应用能力而引起的地区安全和外交等一系列问题,相关方为美国、大韩民国、中华人民共和国、俄罗斯和日本。2006年10月9日朝鲜不顾国际社会的反对,进行了核试验。截至2017年,朝鲜共进行了6次核试验,并于2017年完成了洲际导弹试射,但没有进行过两弹结合实验。2018年4月21日,朝鲜对外宣布“核武器兵器化完结得到了检验”,并将停止核试验和洲际弹道火箭试射,废弃北部核试验场。[1]
朝鲜先天有发展核武的最大优势,也就是它自产铀矿,光是平壤附近的顺川和博川矿山就是中型铀矿;该两处矿藏就近位于首都重兵力的防御范围内,除非全面开战否则不可能以任何有限规模战争拿下。
朝鲜在1956年与前苏联缔结“核能研究合作计画”并每年派遣数十名科学家到莫斯科的“杜布纳核子研究中心”学习,更与东欧各国进行技术交流。1962年在距平壤北方90公里的宁边地区设立核能研究所兴建反应炉,积极进行核能的研发工作。朝鲜于1974年加入国际原子能机构,随后于1985年加入《不扩散核武器条约》。约在1980年代初开始在宁边建造第二座反应炉,这个5000万瓦的研究反应炉于1987年开始运转每年可生产约700公斤的钸,有潜力足以每年制造一到两枚核武器。
1991年朝鲜主动提出朝鲜半岛无核化,因为当时韩国也准备研制核武器,而且美国在韩国布署了战术核武器。1991年12月31日,朝韩签定《关于半岛无核化协议》。 1992年1月,又签订《保障监督协定》,朝鲜接受国际原子能机构的监督并多次接受其核查。
在这场与美国与韩国的谈判交易中,朝鲜被国际媒体称为获利者。一、朝鲜阻止了韩国开发核武器的计划;二、美军终于撤掉了部署在韩国的战术核武器。
朝鲜建国领导人金日成认为发展核武可镇住韩国,在统一朝鲜半岛时可阻止美国干预。[2]
2007年3月17日,朝鲜在国际核谈判中告诉代表,它准备关闭其主要核设施。 该协议是在2003年开始的一系列六方会谈后达成的,涉及北韩、南韩、中国、俄罗斯、日本和美国。根据该协议,将提交其核计划清单,并打算把核设施将禁用,以换取燃料援助和与美国和日本的正常化谈判,由于与美国在三角洲银行的争端,这从4月推迟,但7月14日,国际原子能机构检查员确认朝鲜宁边核反应堆关闭[3],因此朝鲜开始接受援助。 该协议于2009年在朝鲜发射卫星后破裂。
2009年4月,有报导称朝鲜已成为“成熟的核大国”,国际原子能机构总干事穆罕默德·巴拉迪同意这一观点[4],2009年5月25日,朝鲜进行了第二次核试验,导致爆炸估计在2至7千吨之间[5],2009年的试验与2006年的试验一样,据信发生在朝鲜东北部吉州郡万塔山。 这是在试验场发生的地震中发现的。
北韩的政策立场是,核武器“永远不会被滥用或用作先发制人的打击手段”,但如果“试图对我们诉诸武力”,朝鲜可能会使用其“最强大的进攻力量,提前惩罚他们”。 这不是完全不首先使用的政策。
核爆 | 日期 | 当量 |
---|---|---|
朝鲜一次核试 | 2006/10/09 | 1Kt |
朝鲜二次核试 | 2009/05/25 | 2Kt-6Kt |
朝鲜三次核试 | 2013/02/12 | 6Kt-7Kt |
朝鲜四次核试 | 2016/01/06 | 7.4Kt-16Kt |
朝鲜五次核试 | 2016/09/09 | 10Kt-30Kt |
朝鲜六次核试 | 2017/09/03 | 100Kt[6] |
二战小男孩原子弹 | 1945/08/06 | 13Kt |
二战胖子原子弹 | 1945/08/09 | 21Kt |
美国从1970年代起就关注朝鲜的核项目,1988年下半年美国正式对国际宣称朝鲜有可能正在开发核武器项目的讯息,此举立刻引起朝鲜当局的强烈反应和国际社会的广泛关注。
朝鲜拥有铀矿,估计含有400万吨高品位铀矿石。[7]
据美国情报官员称,据称巴基斯坦总理贝娜齐尔·布托在1990年至1996年左右通过巴基斯坦前顶级科学家阿卜杜勒·卡迪尔·汗向朝鲜提供了存储在 CD 上的关于铀浓缩和信息的关键数据,以换取导弹技术。佩尔韦兹·穆沙拉夫总统和肖卡特·阿齐兹总理在2005年承认,汗向朝鲜提供了离心机及其设计。 2008年5月,此前供认主动提供数据的汗收回供词,称巴基斯坦政府强迫他成为“替罪羊”。他还声称,在他访问朝鲜之前,朝鲜的核计划已经非常先进。
HEU计划于2002年10月公布,当时美国向朝鲜官员询问该计划。根据协议框架,朝鲜明确同意冻结钚计划(特别是其“石墨慢化反应堆和相关设施”)。该协议还承诺朝鲜执行《朝鲜半岛无核化联合声明》,其中两国承诺不拥有浓缩或后处理设施。美国辩称,朝鲜违反了其不拥有浓缩设施的承诺。
2002年12月,美国以朝鲜不遵守规定为由说服KEDO委员会暂停燃料油运输,导致协议框架终止。作为回应,朝鲜宣布计划重启处于休眠状态的核燃料加工项目和平壤以北的发电厂。此后不久,朝鲜驱逐了联合国核查人员,并宣布单方面“退出”《不扩散核武器条约》。
2007年,布什政府的一位官员评估说,虽然对朝鲜获得可用于“生产规模”铀计划的材料仍有“高度信心”,但只有“中等信心”水平,例如存在生产规模的铀(而不仅仅是钚)计划[8][9]。
可能的第一个铀浓缩设施于2002年在美国情报部门称为康山/千里马的地点开始建设[10],并可能在2003年完成并开发或运行初始气体离心机级联。美国情报部门多年来一直怀疑该设施。据报导,平山的平山铀矿和浓缩厂是铀矿石变成黄饼的地方[11]。
2021年9月15日,据CNN报导,朝鲜正在扩大宁边的铀浓缩设施,扩建1000平方米,以增加1000台离心机,这将使高浓缩铀的产量每年增加高达25%,如果离心机将被升级米德尔伯里国际研究所武器专家兼教授杰弗里·刘易斯认为,离心机,高浓铀产量的增加将是巨大的[12]。
1994年5月30日,联合国安理会提出对朝鲜进行核项目调查并对其进行制裁。1994年6月,前美国总统吉米·卡特前往平壤斡旋后,美国总统柯林顿与朝鲜政府达成了《朝核问题框架协定》此一协议,是朝鲜核危机的直接渊源。按照《朝核问题框架协定》的要求朝鲜必须冻结其各种核项目,并在所有核设施上加装监控系统,禁止一切关闭项目的重启。然而美、日、韩三国协助朝鲜拆卸石墨反应堆并帮助朝建设两座轻水反应堆和每年提供重油的承诺一拖再拖。朝鲜认为美国对条约没有诚意,只是想箝制北韩发展。
这两座反应堆的发电能力约为2千兆瓦。对外资讯有称无法顺利进行的原因中约为45亿美元的资金缺口是一个不小的因素。2002年8月轻水反应堆仅在朝鲜平壤奠基。在此之前朝鲜与美国就反应堆的建设资金分摊问题讨价还价。
美国共和党一向反对朝核问题框架协定,认为无法解决朝鲜核问题。总统小布希上台后2002年初把朝鲜列为“邪恶轴心”并将朝鲜列为核打击对象之一。2002年10月,美国根据情报研判掌握了朝鲜仍在秘密研制核武器的证据,从而对朝鲜核项目再次提出异议。朝鲜当局当即承认了美国的指控,但又坦承在巴基斯坦协助下秘密发展核武。随即引起国际社会对此的关注,朝美关系再次陷入僵局。由于朝鲜当局坚持能源短缺理由,拒绝美国提出的先停核项目,再谈能源问题的提议,朝鲜核危机正式爆发。
中国大陆在朝鲜核危机方面采取比较主动积极的态度,发起在北京举行的朝鲜问题六方会谈。2005年2月,朝鲜在官方电视台的新闻节目中正式宣布国家拥有核武器。9月13日开始的第四轮朝鲜问题六方会谈第二阶段会议取得显著成果,与会各方一致通过《第四轮六方会谈共同声明》,其中在该声明第一条中,朝方承诺:放弃一切核武器及现有核计划。在第二天,朝鲜外务省又发表声明:在朝鲜重新加入《不扩散核武器条约》(NPT)前,美国应该向朝鲜提供轻水反应堆。而美方表示:在朝鲜放弃核武器、重返《不扩散核武器条约》并履行安全保障措施协定前,任何国家都不能与其开展轻水反应堆等核合作。
2006年7月5日,朝鲜在无预警情况下试射大浦洞二号、芦洞及飞毛腿导弹七枚导弹,并全部落入日本海。10月9日上午9点35分33秒,朝鲜在咸镜北道吉州郡舞水端里一座360米高的山的地下水平坑道进行了一次地下核爆。造成一次规模里氏3.6级的人工地震,相当于800吨三硝基甲苯炸药(TNT)爆炸产生的震度,核试后消息对东南亚股市造成即时短暂的负面影响(南韩股市受影响较严重,中国大陆股市则逆势向上[13])。10月14日,联合国安理会一致通过关于朝鲜核试验问题的第1718号决议。决议对朝鲜核试验表示谴责,要求朝方放弃核武器和核计划,立即无条件重返六方会谈,并决定针对朝方核、导等大规模杀伤性武器相关领域采取制裁措施。[14]
2007年7月14日,朝鲜关闭了宁边核设施[15]。7月15日,国际原子能机构的核查人员确认,朝鲜关闭了宁边核设施的核心反应堆[16]。
2008年6月26日,朝鲜政府向六方会谈代表团提交其国内核子专案及核子设施清单,美方允诺将朝鲜从“支持恐怖主义国家”的名单中除名,并解除“敌国贸易法”中相关贸易制裁[17]。10月11日,美方认为美国和朝鲜之间,关于“恢复国际检查的谈判”目的已达到,同意把朝鲜从“支持恐怖主义国家”名单上除名[18]。
2009年4月,联合国安理会谴责朝鲜发射了一枚飞越日本的远程火箭。朝鲜则声称重新启动其钸浓缩反应堆,并命令在其主要核设施内的国际监督人员离境[19]。
2009年5月25日上午,朝鲜再次进行了一次核试验[20][21]。6月12日,联合国安理会一致通过1874号决议,对北韩再次进行核试爆提出最严厉谴责,要求北韩立刻停止核武计画及试射弹道飞弹,加强对北韩的经济制裁,并授权各国可拦检北韩的可疑船只及货物。[22]
2013年2月12日,朝鲜进行了第三次核试验。[23]3月11日宣布朝鲜停战协定完全无效,进入准战争状态。
2014年11月18日,联合国第三委员会第一次通过有关朝鲜人权问题的决议案后,朝鲜当局对此表示“强烈抗议”,并声称无法克制核试验。在此情况下,有分析指出,朝鲜开始准备重新启动宁边的废核燃料再处理设施。但是韩国国防长官韩民求对此表达消极态度。[24]
2015年3月22日,朝鲜驻英国大使玄鹤峰接受英媒专访;表示朝鲜随时可以发射核导弹,并认为若是半岛发生战争就一定是核战争,美国无权自己有核武同时又阻止他国有核武。[25]该言论暗示北韩核武小型化已经完成,可以装于飞弹,但没有举出实证之前国际持怀疑态度。2015年9月15日朝方宣布[26]宁边核设施已经重启完成产能大增,若美国和其同盟继续威慑朝鲜将在“核雷声”中惊醒。
2016年1月6日,朝方宣布半岛有史以来第一枚氢弹试验成功。但爆炸当量根据外界侦测似乎只达到原爆等级,远不及氢弹爆炸,然而也有分析表示可能是一种小型可携带氢弹,以低威力换取超小型的体积,容易运输和隐藏,甚至贩卖给恐怖组织。随后韩国媒体披露北韩曾于1970年代在平安北道香山郡妙香山地区兴建地下核武库。[27]3月2日,联合国安理会全票通过第2270号决议,对朝鲜实施严厉制裁[28]。9月9日,朝方再次宣布核试验成功,被认为是历次核试验中规模最大的一次。
2017年4月,唐纳·川普政府计划改变美国对朝鲜二十多年的政策。为应对即将到来的朝鲜第六次核试验,美国2个航母战斗群开向朝鲜半岛,并对朝鲜提出严正警告。7月4日美国国庆,朝鲜试射了一枚飞弹,飞行高度达2,802千米,而飞行距离为933公里,在飞行39分钟后准确击中目标,[29]众多军事专家分析这已经是理论上的洲际飞弹,可以打到夏威夷和阿拉斯加等美国边缘领土。7月7日的央视一专题节目里,中国大陆专家表示“朝鲜已经跨入洲际飞弹门槛,只是美国不敢承认。”[30]9月3日中国大陆召开金砖国家会晤,美国总统忙于南方飓风哈维救灾,朝鲜进行第六次试爆当量达100kt以上声称为氢弹,但国际学者还在确认中。
2018年4月21日,朝鲜宣布终止核弹和洲际导弹试验,关闭北部核试验场。朝方宣布不受核威胁挑衅绝不使用核武器,不泄漏核武器和核技术。[31][32]
2018年5月24日平壤时间上午11时,朝方以爆破方式拆除丰溪里核试验场,核试场正式关闭,包括中美韩等五国媒体获邀出席关闭仪式。[33][34]
2022年3月24日,朝鲜在平壤国际机场成功进行了“火星-17”型洲际弹道导弹试射。考虑到周边国家的安全,该导弹采取了高角度发射方式,上升高度为6248.5公里,飞行时间67分钟,飞行距离1090公里,最后落在朝鲜东部公海的预定目标水域。[35]
2022年9月8日,朝鲜最高人民会议颁布关于核武力政策的法律。该法律提到核武力是朝鲜的“国家防卫力量的中枢”,并且授权军队可以进行预防性核打击。[36]
2023年2月20日,联合国安理会举行朝核问题公开会。[37]当天韩国政府宣布制裁涉嫌为朝鲜核武及导弹开发等提供便利的4名个人及5家机构。[38]9月27日,朝鲜决定将该国的核武器政策写入宪法。[39]
2017年4月份朝鲜问题有所升级,全国人大外事委主任傅莹在美国重要智库布鲁金斯研究院发表论文《朝鲜核问题:过去、现在和未来——中国视角》[40],系统性阐明许多立场。首先列出了事件终极只有三种路线的可能性:
第一可能 | 第二可能 | 第三可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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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国为首国家不断制裁升级 恶性循环到达临界点。 |
美日韩最希望看到的是北韩政权垮台。 | 重启有诚意的谈判解决问题,并重视朝鲜提出的诉求。 |
美国只能采取自己都未知后果的极端行动,或是干脆承认朝鲜核武地位。 | 中方判断此一事态几乎永无可能,其国民基本生存问题已经解决,其实北韩内部有进行一些经济改革,饥荒也早已是遥远的历史事件,只是西方媒体刻意忽略。 | 现在的核武进展下此一谈判相比10多年前已经非常困难,但对话总是有机会,若是美国能开出重大让步,弃核还是有可能。 |
傅莹认为中国大陆外交部多次表明半岛“生战生乱”是不被容忍,且生战生乱者将付出代价,中俄不会袖手旁观[41],其实已经暗示想透过武力解决朝鲜者恐怕事情不会想像中简单,想轻松取胜的机会也根本不存在。所以目前掉入困局其实不是中国大陆而是美韩,同时也在论文中列举了事件几个转折点美国犯下的错误。
2017年5月6日央视《防务新观察》节目中再次强调,朝核问题是美国与朝鲜双方问题,中国大陆不是主角也不对结局承担任何责任。[42]9月份六次核试后中国大陆领导人习近平接到德国总理梅克尔电话时表示“事实一再证明,朝核问题最终只能透过和平对话解决”表明了立场,梅克尔表示愿看到事情往和平方向推进。[43]
2017年北韩核试验后,中国对联合国决议投下赞成票,同意制裁北韩,认为朝鲜不顾国际社会普遍反对,再次进行核试验,严重违反联合国安理会决议,赞同安理会就此采取必要措施。[44]
2023年2月,中国常驻联合国副代表戴兵表示,中方呼吁有关各方保持冷静克制,坚持政治解决的正确方向,避免采取可能进一步加剧紧张、导致误判的行动,个别国家应放弃搞地缘政治操弄,避免动辄诉诸军演、制裁等施压手段,为政治解决营造合适环境。[45]
2024年2月5日,中国外交部发言人汪文斌表示,朝鲜的相关政策宣示为其主权事项,中方一贯支持朝韩改善关系。同时还表示半岛形势紧张不符合有关各方共同利益。各方应相向而行,坚持政治解决大方向,共同维护半岛和平稳定。[46]
2022年3月24日,美国强烈谴责2月26日和3月4日朝鲜试射远程弹道导弹,指有关发射违反联合多项决议,敦促所有国家就此类违规行为追究朝鲜的责任,并呼吁朝鲜回到谈判桌前进行认真谈判,称外交大门并未关闭,但平壤必须立即停止破坏稳定的行动,美方将采取一切必要措施确保美国国土以及韩日盟国的安全。[47]
2023年4月,美国总统拜登表示,北韩对南韩或其他美国盟友发动任何形式的核攻击都是不可接受的,并且导致其政权结束 。[48]
2017年9月,俄罗斯于同年北韩核试验后对联合国决议投下赞成票,同意制裁北韩。[49]同年12月,俄罗斯外长拉夫罗夫表示,美国高层呼吁朝鲜放弃核导计划,与此同时却不给其未来任何安全保障,并表示俄罗斯建议停止相互挑衅举动,并开始不设条件的对话;也建议朝鲜暂停核试验和导弹发射,美韩相应暂停举行大规模联合军演。[50]
2023年4月14日,南韩统一部发布《2023统一白皮书》,将韩半岛局势不稳、韩朝交流合作停摆的责任归咎于朝鲜核威胁及军事挑衅。白皮书指出,朝鲜不断发起核导威胁和挑衅,加剧韩半岛安全紧张局势。[52]
2022年12月,朝鲜外务省指责美国侵犯朝鲜自卫的主权权利和干涉朝鲜内政,认为通过侵犯其合法自卫权、滥用联合国权力文件的任何尝试都是无视朝鲜主权和严重干涉内政的尝试。[53]2023年4月,北韩外务相崔善姬透过官方朝中社发表谈话,指七国集团外长干涉别国内政,属荒诞无稽及霸道无理,强调北韩将强力应对任何企图侵犯其自主权与根本利益的行为,令有关图谋无法得逞;又表示,北韩进行核试及试射弹道导弹,是针对美国及美国盟国军事行动,行使主权的正当行为,国家法律亦保障实际拥有核威慑力,朝方绝不会乞求任何一方承认拥核国地位。[5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