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識混濁（clouding of consciousness）俗稱腦霧（brain fog，mental fog）[1][2]，是意識清晰度輕度受損，但較嗜睡為深的一種意識障礙。意識渾濁屬於由完全清醒到昏迷這一連續體上的輕度階段，存在覺察、定向和感知障礙，一般伴發於腦或軀體的器質性疾病，或因藥物、中毒等引起[3][4]。
意識渾濁患者對時間或周圍環境的認知較為模糊，不易集中注意力[3]。 人們將這種主觀感覺比喻為「頭腦處於大霧之中」[5]。
發病背景
1817年，格奧爾格·格雷納創造了「腦霧」（德語：Verdunkelung des Bewusstseins）一詞[6]，並將其定義為「譫妄的主要病徵」[7]。《精神疾病診斷和統計手冊》在其譫妄定義中亦有使用該詞[8]。然而，DSM-III-R和DSM-IV節將「clouding of consciousness」（意識混濁）改為「disturbance of consciousness」（意識障礙）以便操作，但本質不變[9]。在一系列異常意識中，意識混濁的嚴重程度或不及譫妄[10]。意識模糊可能會與亞綜合徵譫妄劃上等號[11]。
亞綜合徵譫妄較普通譫妄為輕，而且發作和持續時間較長，潛伏期相對穩定，運動改變同理[12]。亞綜合徵譫妄的顯着臨床特徵是注意力不集中、思維過程異常、理解異常和語言異常[12]。譫妄的全部臨床表現或永遠不能完全表現[11]。在收治在重症監護病房的患者中，亞綜合徵患者與譫妄篩查清單評分為0的生還率一致，但需要以高於0分患者的比率進行擴展護理（儘管比率低於完全譫妄患者）[11]。雖然出院後患者的功能獨立水平下降，但獨立程度仍較完全譫妄患者為高[12]。
在臨床實踐中，沒有排他性和特異性的標準測試；因此，腦霧的診斷取決於醫生的主觀印象。 DSM-IV-TR指導臨床醫生在「未另外分類的認知障礙」雜項類別下對亞綜合徵譫妄表現進行判定[13]。
精神病理學上的腦霧
意識混濁的概念模型是大腦的一部分調節大腦意識部分的「整體水平」，負責對個體和環境的意識[3][14]。各種病因對大腦的這一部分產生影響，意識的「整體水平」受到擾亂[15]。這種意識的普遍激活系統被稱為「驚醒」或「失眠」[14]。
然而，不是所有的腦霧患者都會昏睡[16]。患者可能醒着但仍有一定的意識模糊[17]。矛盾的是，受影響的人自認為「醒着，但在另一方面不是」[18]。利波夫斯基指出，此處「清醒狀態不佳」不完全等於昏睡。一個在昏迷前夕出現，另一個是在睡前出現，二者截然不同[19][20]。
受影響的人的精神在主觀上存在混亂，患者多將這種現象稱為「有霧」[5]。一名患者將其描述為「我認為它變得像薄霧一樣，在某種程度上……輪廓有點模糊」[18]。其他人可能會覺得自己被「隔離」[21]。受影響的個體將他們的整體體驗與夢境進行比較，因為在夢境中，意識、注意力、對時間/地點的定位、感知和意識都會被干擾[22]。哈佛醫學院的董事會認證精神病學家和精神病學臨床講師芭芭拉·希爾德克魯特博士表示她在服用單劑抗組胺藥撲爾敏後出現意識模糊的主觀情況，或者她也稱之為「腦霧」。在越野公路旅行中出現對白楊的過敏現象。她感覺自己正在「脫離它」並處於「幻覺」。她描述了一種不相信自己的判斷的感覺和一種遲鈍意識，不知時間流逝[1]。意識模糊與人格解體並不一致，儘管受兩者影響的人將他們的經歷比作夢境。但心理測試從未尋獲意識模糊與人格解體之間存在關係的證據[23]。
這可能會影響幾乎任何認知任務的表現[1]。正如一位作者所說，「顯然，未有合理的喚醒，就沒有認知的可能。」[3]認知包括知覺、記憶、學習、管控功能、語言、勞動能力、自主運動控制、注意力和心理速度。然而，腦霧最重要的問題在於注意力不集中、思維過程異常、理解異常和語言異常[12]。損害程度不完全一致，因為注意力不集中或會損害某些認知功能。受影響的人可能會抱怨於健忘、「困惑」[24]、或「無法正確思考」[24]。儘管有相似之處，但亞綜合徵譫妄與輕度認知障礙不同；根本區別在於後者類似於痴呆症，無關失眠[25]。
相關疾病
新興概念認知節奏緩慢也與「腦霧」症狀的表達有關[26]。
已經康復的2019冠狀病毒病患者時有發覺自己出現「腦霧」症狀，足以反映與2019冠狀病毒病相關各類神經問題和心理障礙[27]。
許多纖維肌痛患者會出現認知問題[28]，這可能涉及注意力受損[29][30]，短期/長期記憶問題[31]、短期記憶鞏固[31]、 工作記憶[32]、表現速度降低[31]、無法同時進行多項工作、認知超負荷[31]、和注意長度衰減。大約四分之三的纖維肌痛患者報告在注意力、記憶力和多任務處理方面受到嚴重影響[33]。2018年的一項元分析發現，纖維肌痛患者和健康受試者之間的最大差異在於抑制控制、記憶力和處理速度[33]。據推測，疼痛會損傷注意力系統，從而帶來認知問題[33]。
在慢性疲勞綜合徵中，美國疾控中心所建議的診斷腦霧的標準包括必須存在以下症狀之一[34][34]：
- 思維和記憶問題（即認知障礙）
- 站立或坐直時可能出現的頭暈、虛弱、昏厥或視力變化情況（參見直立不耐症）
萊姆病的神經系統綜合徵，即萊姆腦病，與微妙的記憶和認知困難等問題有關[35]。萊姆病可引起於多發性硬化症近似的慢性腦脊髓炎。它可能是慢性病，可能涉及認知障礙、腦霧、偏頭痛、平衡問題和其他健康問題。
參見
參考文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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