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身成佛,又称肉身得道、现身成佛、现生成佛、即生成佛,佛教术语,意指将一般凡夫的色身,在这一生中,直接转化成为佛的法身,而成佛。得道者称为“即身佛”(英文中以其日文“即身仏”音译为“Sokushinbutsu”)。这是佛教追求的修行成果。除了密宗之外,即身成佛还深深地参与了净土崇拜和禅宗。
概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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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大乘佛教中,有菩萨经过三大阿僧祇劫修行后成佛的理论。此外,有三身理论,将佛分为法身、色身与报身三种。初期如来藏学派,曾提出法身有色的理论,在大乘佛教内引起争论[1]。法身有色说,认为法身与如来藏是有色的,可以被观察认识到[2]。
一些宗派认为,经由特殊方法修行,不用抛弃肉身,而是将现世的色身,经由修行,转化为佛。转化的方式,在不同宗派中有不同见解,如:禅宗认为明心见性则即生成佛,是法身佛,但非究竟佛;藏传佛教密宗教法也认同即身转成法身佛。有人宣扬即身成佛,是圆满究竟的正等正觉佛,有高僧大德对这种看法提出批评,如净土宗印光大师[3]。
肉身不腐往往成为即生成佛的一项表现,由于它们的密切关系,汉地的不少人把“即身成佛”看成“死后肉身不腐”,成为全身舍利,有的还能显“紫磨金身”(紫磨真金色身)[4]。
各派理论及例证
在早期的藏传佛教之中,受到性力派婆罗门影响,流行上师与明妃、空行母一起效仿欢喜佛,修习男女双修法可以“即身成佛”。格鲁派通行全藏后,宗大师认为这种修法属邪淫,犯戒条,命令各派禁止这种修法,今日藏传佛教各派别一律不允许这种修法。
宁玛派中,流传大圆满法,修行者可将肉身转化为虹光身,之后成佛;虹光化身表现为身体会在七日内逐渐消失化为虹光,和道教渡劫飞升很像。如1952年藏传佛教僧人索南南杰(Sonam Namgyal)虹化[5]。青海黄南州同德县才旺仁增 (页面存档备份,存于互联网档案馆)堪布1958年9月突然在看押他的四名士兵面前飞走而消失于空中,他被认为是宁玛派一代大成就者。
佛教通常认为,众生在发愿修菩萨道后要经过三大阿僧祇劫的修行,才能在最后一世以人类男身成佛。《法华经》记载,修法华经可以迅速成佛,在法会上文殊菩萨宣讲此妙法,智积菩萨、舍利弗尊者等闻言后甚感怀疑,护法龙神娑竭罗龙王的女儿龙女久远来修《法华经》已经得道,为了坚固会众的信心,在取下身上的宝物供养佛陀后,忽然变成男子,到南方无垢世界成正等正觉佛果,会众悉皆欢喜。因一个世界同时只能有成就一位佛陀,故龙女需要到他方世界示现成佛;因初期佛教、部派佛教和小乘佛教认为,只有人且只有男性才能成佛,龙女归属的那伽龙族,虽有大神通,但依然属于畜生道,故“龙女成佛”的公案开示了《法华经》的威力巨大,可以即身成佛,也开示了“法无定法”,一切众生皆能成佛。
中国禅宗主张明心见性,顿悟成佛。根据空性理论,真如佛性超越了时空和任何理性概念,且人人具备,无需向外求,故禅宗认为,放下任何执著妄想,抛下理性思维,便能直达内心的佛性,见性即能成佛。禅宗六祖慧能即成就了肉身不腐的境界,成为肉身菩萨。
另外,如常住于九华山的新罗僧人金乔觉,传说为地藏菩萨化身,死后现肉身不腐,甚至传说指甲、毛发还在不停生长。至今九华山已出现了14位不腐肉身的法师[6],这些僧人都被视为悟道者,可惜的是,只有5尊保持完好,有9尊已被毁于文化大革命。
在南传上座部佛教虽然主修声闻乘的解脱道,但是即便在南传菩萨道的理论中,基于菩萨乘修行者需累世长期修行,以积累足量的波罗蜜以成佛的佛法法理,不认为即身成佛的说法成立。至于在南传的阿罗汉尊者成就者和高僧当中,偶尔也能见到肉身不腐者,如泰国僧人龙婆瑞,入灭100天肉身不腐[6];泰国高僧龙婆塔的木乃伊化肉身仍供奉在寺内;缅甸高僧宣隆·西亚多(U Sunlun Sayadaw),公认的阿罗汉成就者[7],于1952年入灭而肉身不腐,这些例子也跟当事人是否“成佛”之间无关。简言之,南传上座部佛教关于菩萨乘的教义,不认为有所谓即身成佛的佛法法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