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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凛是台湾的跨性别女性登山家,2014年至2017年期间因多次登山相关争议而引发社会关注。
白凛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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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名 | 毕宇晴 |
性别 | 女 |
出生 | 张峻瑜 |
国籍 | ![]() |
别名 | 张咏芸、白凛、羽村铃奈、星川日奈、雪娃、陈雅婕 |
职业 | 登山家 |
知名于 | 多起登山相关争议事件 |
白凛出生时原名张峻瑜[1],在成年并且变性后改名为张咏芸,2017年改名为毕宇晴[2][3]。她曾自称有日本血统,名为“羽村铃奈”[4]。她在Facebook粉丝团“镜音王国”里使用的昵称是“白凛”,并以此昵称最广为人知[2]。她自称“镜音王国司令”[5][6],在2017年“退位”[7]。2015年时,她在Facebook上使用的名称是“星川日奈”[8][9],并使用过“月宁登山会”会长“陈雅婕”的身份[4][8],在月宁登山会解散后,她创立“雪花玥登山队”并担任领队[10]。2017年之后,在Cosplay时使用的昵称是“雪娃”[11][12]。由于其身份经常变换,在部分身份未明之前,又被媒体称为“谜样女领队”。[1]
张出生于基隆市[13],父亲为邮差,母亲为邮局行政人员[14],国中就读宜兰县慧灯中学,老师指出她擅长判断地形[12]。张表示自己在14岁时听到老师分享登山经验,便在当时与友人攀登第一座台湾百岳[10]。据报导,她在国中三年级时意识到自己的跨性别倾向,便逐渐改变自己的穿着打扮[15],性倾向为女同性恋。[11]
张的父母在她15岁时离异,而她也开始独力生活[14],曾在新北市乌来区山区租屋,之后搬到台中[16],起初从事登山背工,并从登山和与山友的相处过程中得到认同感[17]。在17岁时遇见野外育乐协会的成员,在对方询问后开始从事领队工作,协会的几位理监事亦视她为可造之材,但在随后的两年内,张因为未申请许可擅自进入管制区域爬山的情形登上新闻,遭到协会除名[10]。成年后,张变性成女性并改名张咏芸,2017年时因颜姓少女事件改名为毕宇晴。[18]
张在2017年表示自己已经爬过三轮台湾百岳[19],由于当时她未满20岁,这项被视为几乎不可能达成的经历[5]、她所安排的高难度登山行程、以及她在多起争议事件中展现的登山能力,让她被誉为“登山奇才”[20][21][1];而由于她多次被媒体和舆论指称“诱拐少女爬山”,也有人将她与台湾民间传说中会诱导人类到深山的魔神仔相提并论。[22]
除了登山,她也热衷于Cosplay,最喜欢的作品是轻小说《刀剑神域》,她表示这个世界就是《刀剑神域》(指该小说里的一款游戏),只有自杀或打败魔王才能离开[23],而她也喜欢百合向的《亲吻那片花瓣》,和《Love Live!》的角色西木野真姬及矢泽妮可。[7]
“镜音王国”是一个由喜欢虚拟歌手镜音铃、连的网友在2013年9月创办的Facebook粉丝团[24],以二位虚拟歌手的图片为封面图,行事风格具军国主义色彩[6]。白凛自称“镜音王国司令”,并声称“镜音王国”是真实存在的[25]。
3月21日,桃园县某高中的17岁陈姓少女(昵称“乌恙”)在参加太阳花学运后离家出走,而陈姓少女家长因女儿失踪而报警处理[26][14][24]。乌恙与在镜音王国认识的白凛会合后,住在新北市中和区的公寓[26]。4月初,中学二年级的李姓少女(昵称白夜)与母亲争执,并遭母亲禁足,她在向网友诉苦后,于4月8日离家出走、投靠在“镜音王国”认识的白凛,李姓少女的母亲看过女儿的发文纪录后,怀疑女儿被白凛诱拐,便报警处理,警方于4月13日在网友协助下找到白凛与白夜,白凛否认怂恿白夜离家。由于在白凛身上搜出苦无和假枪,便将她依略诱罪和枪炮弹药刀械管制条例移送少年法庭,之后白凛被父母带回[27]。
白凛在4月9日回到公寓,由于她和乌恙认为市区不安全,便计划登山。4月17日,白凛与乌恙一起去攀登南湖大山,在山上住了19日,认为终究要回家面对,便在5月5日下山,而乌恙在5月7日被其表姐劝回。报导指出,乌恙是因为母亲对她的期望过高,才因压力而离家反抗。由于乌恙没有受到伤害,而白凛也未成年,因此乌恙家属未对白凛提告[24]。有网友认为白凛“诱拐”了两位少女,另立粉丝团批评“镜音王国”的内容与两位虚拟歌手无关,要求其撤换原先的封面图;“镜音王国”也予以反击,发文表示不会撤下该图片。[25]
2015年4月,自称孔子第77代嫡传世孙的中学二年级孔姓少女与家人争执并有意离家,与她透过“镜音王国”结识的白凛表示可供住所让她暂住,之后孔姓少女离家并与白凛会合,与家人失联10天,其中有3天在奇莱山上度过。孔姓少女的家属报警处理,并在警方找到孔姓少女和白凛后,对白凛提告略诱罪[15][28]。民进党籍政治人物游锡堃知悉此事后,表示愿意亲自了解状况,并提供律师协助。[29][30]
而在该年期间,张还以“月宁登山会”会长“陈雅婕”的成年女性身份担任领队,招揽山友参与登山活动。据警方纪录,其有十多次冒名向玉山、太鲁阁及雪霸国家公园管理处申请的经历。9月中旬,她率领九人队伍攀登因步道损毁而没有开放的雪山西棱线,行经雪山东峰步道时,遭到警方拦查送办,被依伪造文书罪移送台中地方法院少年法庭[31][17][32],其余九位同行山友未有伪造身份之情形,并对领队的身份感到诧异。[33]
3月期间,张咏芸原先预计带队登山,并向南投县政府警察局申请入山,但登山队临时取消,她便在未申请入山相关手续(当事人表示有申请[5])的情况下独自入山,13日从花莲瑞穗攀登当时被宣告封山的中央山脉南三段,之后进入南投信义本乡山,19日晚间遭遇冰雹和暴雨,张咏芸在生火时不慎烧毁帐篷,她也因此失温,考量到之后还有两天一夜的行程,她便报案求助[5],后经由空勤总队派UH-60黑鹰直升机救回,并因涉犯《国家公园法》和《国家安全法》遭地检署侦办。因黑鹰直升机出动救援所耗费的新台币15万元是由税金支付,社会舆论抨击她浪费社会资源,并推测她与白凛、陈雅婕是同一人[19][6],针对此事,张咏芸指出政府封山的举措阻碍了山友完成攀登百岳的目标,并不合理,而她也愿意自负搜救费用,并认为政府无权阻止人民登山[5]。而在该次事件中,她声称自己并不是白凛、也不是陈雅婕,并表示这是有心人士抹黑[5][34],将对质疑者提告诽谤[35],但在5月时,她承认了白凛这个身份[36],而她也因为此事改名为毕宇晴。[3]
4月12日,就读中学的15岁颜姓少女(网名颜诺[7])失踪,其家属报警寻人,并根据颜姓少女与雪娃[11][18]的多张合照和雪娃留下的电话号码[37],怀疑是雪娃将女儿带走[38][39]。5月9日,警方根据情资在花莲天祥和奇莱登山口巡查,并在停车场找到下山采购补给品的雪娃[40][41][42][39],将其逮捕归案。警方在10日于花莲奇莱山研海林道发现颜姓少女,颜姓少女原本坚持要等雪娃回来,在警方再三劝说后才随警方下山[43][44][45],而雪娃以新台币6万元交保[36],由山友雪羊协助具保[11]。
雪娃表示自己并未诱拐颜诺,而是和她都有想远离尘世的理念才结伴上山[36],据警方说法,她和颜姓少女在4月24日自天祥登山口上山,计划隐居奇莱山东棱,并在奇莱山上搭帐篷、接雨水度日,还带了种子和小鸡,试图自给自足[44][42][36][11],此外,两人还带了日记、假发、卫生棉、针筒、武士刀、浴衣和扑克牌等用品。[46]
之后颜姓少女的家长对毕宇晴提告,台中地方法院一审依《中华民国刑法》“妨害婚姻及家庭罪”判处毕宇晴6个月有期徒刑。2019年台湾高等法院台中分院二审时,考量毕宇晴年纪尚轻、思虑不周、又“罹患‘自闭症类群障碍症’和‘性别不安,性别已转换’,导致她辨识行为违法能力较正常人低”[37][3],且她已与颜姓少女的双亲和解,便维持原判,并宣告缓刑3年,缓刑期间交付保护管束,可上诉。[47][2]
有自称认识白凛的网友表示,白凛的个性内向单纯,也未多加考虑社会规范,其动机是想帮助与保护朋友,并无伤害对方之意[15]。2015年4月,孔姓少女失踪事件发生后,有自称乌恙表姐者在网络上发文表示,白凛十分具有登山天赋,但不擅长与人交际,之所以带乌恙登山且不与家中联络,是为了让她离开压力来源,而且她并未意识到此举在大众眼中会被视为诱拐[48]。在乌恙就读大学后,进入了登山社并成为社长,她感谢白凛曾带她去爬山。[7]
2017年颜姓少女事件后,有山友在网络发文称白凛每次带少女上山时,所经路线都不危险,扎营地点也邻近水源,且独自背负重装备,未危及少女性命,应无恶意加害对方的企图[22];而该次事件中协助白凛交保的山友雪羊也认为,白凛有自己的世界和规则,因此并未意识到真实世界的运作方式[11]。另外,2017年有投书将白凛与同为跨性别女性的行政院政务委员唐凤相提并论,认为两人都无法接受僵化的填鸭式教育,但与唐凤不同的是,白凛的特殊之处并未被家人重视与包容。[21]
2022年,盗火剧团推出戏剧作品《雪姬来的那一夜》,为“悬疑三部曲”的第二部作品。故事灵感源自白凛的相关事件,情节叙述来自漫画《雪之国》的雪姬将未成年少女带到山上后,记者调查真相的过程。编剧刘天涯表示,希望观众能在观剧后意识到社会如何将一个活生生的人标签化。[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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