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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逢國難,未冠,入東北陸軍軍官教育班,簡拔赴法,習馭機之術,專修驅逐機,因自改名志航。
民國十六年一月,學成回國,投東北軍,入飛鷹隊,旋以少校銜任教官。九一八事變後,東北軍退守關內,志航於杭州筧橋中央航校任教。門生者眾。
二十六年八月十三日,寇犯上海,是為淞滬會戰之始,十四日午後,志航自京返杭,機甫降,得敵情,言敵轟炸巨機若干來襲,志航遂驅機迎敵,毀敵機一,此中華空戰首勝也。國民政府因以是日為空軍節,以資紀念。
翌日晨,寇複遣機三十餘來犯,志航再毀機二。以功擢空軍驅逐機上校司令兼第四航空大隊大隊長,專責南京空防。
十一月,奉命赴蘭州,納蘇聯援華戰機,行至周家口待命。廿一日,寇機遽犯,令下不及而寇臨矣,志航方入艙,即為炮彈所戕,殉國,年三十一歲。機械長馮幹卿、伙夫郭萬泰等六人與俱。
既殉,追授少將銜,國民政府於漢口立靈,蔣中正親為致祭。志航弟銘魁等本擬扶柩循江歸葬重慶,至宜昌,以志航奉天主教,暫厝二馬路天主教堂。後值紛亂,不得複行。教堂神甫龔澔等乃於翌年葬之於宜昌夷陵大道某所,恐為寇侵擾,未立碑石。世言寇聞志航安靈宜昌,數遣機來犯云。
七十三年,志航女麗良、憶春往尋父塚,未果。後以中共政協從者再訪得之,惟以兩岸分治,未為周知。迨及至九十九年,有學生施某,複致信報端詰問,乃顯之。通化舊宅,今闢為紀念館。
志航性剛烈,精飛技,每言:「身為民國空軍,吾等豈容倭奴飛於國土之上耶?」作戰英勇,累立戰功,與劉粹剛、李桂丹、樂以琴並稱「中國空軍四大金剛」。
先娶邵氏,早殤,無出;繼室白俄人嘉莉亞,女二,曰麗良、友良;又繼室葉蓉然,子耀漢,女憶椿。